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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入团训练
2017-06-22 16:38:19

		

在纯洁少女骑士团成为PEACEMAKER下级军团的三天后。
少女们聚集在纯洁少女骑士团总部的大房间里。团员原本有三十人以上,但有几个人已经回老家了,因此坐在大房间里的共有三十人。
里头排列著长桌,少女们则坐在椅子上注视著站在前方的我。我感觉自己像是成了在大学授课的教授。虽说我只有从动画、连续剧或轻小说里,得到关于大学的知识跟印象而已……
我朝著坐在眼前的少女们发言:
「接下来我会把表单发给你们。发完以后会说明表单的内容。」
我用眼神向白雪等人示意,让她们开始发表单。
确认发完之后我便开始说明表单内容。
「这张表单,是表明各位愿意以新成为PEACEMAKER下级军团的纯洁少女骑士团团员身分入团的表单。如果有意愿,请在最下面的栏位中填入种族名、姓名、年龄等等必填项目。不会写字的人不用客气,请举手。她们会替大家代笔。」
我把手比向坐在大房间一侧椅子上的白雪、克莉丝、丽丝、梅亚跟席雅。
「在这张表上签了名的人,就会成为Poolees。这代表各位是有加入新纯洁少女骑士团意愿的『入团志愿者』。并不是名字签下去就代表『已经入团』的意思。请各位注意不要搞错了。」
前世的地球上称呼在美国海军陆战队入队契约书上签名的人为Poolees──也就是「入队志愿者」。
他们是位于民众跟军人之间的存在。顺带一提,在美国每年有四万名年轻人加入海军陆战队。
「为了正式加入纯洁少女骑士团,要接受为期十三周的入团训练,只有能够撑过这个训练的人,才能获准入团。」
我继续说下去:
「虽然不能告诉各位训练内容的详情,但PEACEMAKER跟一般军团不同,会大量使用这类不同于一般的魔术道具。」
我从枪腰带中取出「S&W M一〇」转轮手枪给少女们看。
「这种魔术道具『枪械』,必须以正确方法使用,否则会非常危险。一不小心会伤到自己,最糟的状况下还可能会死。所以在这十三周内,包括它们正确的使用方法,跟为了改革各位至今拥有的观念所作的训练等等,内容非常严苛。如果要在表单上签名,请确实做好觉悟再签下去。」
我用放在桌上的杯子里的水润了润喉咙后说:
「在表单上签名过后,请到另一个房间测量服装跟鞋子的尺寸。因为要制作训练期间使用的衣服与鞋子。另外由于需要三个星期改造总部供入团训练使用,请各位现在起从自己在总部起居使用的房间,把行李搬到指定的旅馆。我方会支付这段期间里的住宿费、餐费及所需费用,请不用担心。此外在训练期间内禁止携带任何私人物品。要是行李太多、太大搬不出去的人,请于事前报告。直到结束训练为止,我方会负责保管行李,到这边有问题吗?」
「请问……」
兔耳少女举起手,待我点头后她便起身发问。
「您说训练期间内禁止携带任何私人物品,那手帕、笔记用品,还有那个……内衣裤等等也都完全不能带吗?」
少女在说到「内衣裤」这个词的时候显得支吾其词。
「是的,全部都是。举凡训练期间的衣服、鞋子、手帕、笔记用具、内衣裤、袜子到毛巾、牙刷、牙膏、背包、梳子、皮带、手套和餐点等等,全都会由我方准备。相反的请各位认定除了我方准备的东西以外,全部都不能使用。其余若是供给品中,有缺少女性必需品的情形,除了我以外跟她们说一声就会准备。而作为例外,倘若是有关于自身生命、宗教或种族的物品的状况,请跟我方商量。还有其他问题吗?」
我扫视少女们,她们没有任何人举起手。
「那么从现在开始的一小时以内,想要入团的人麻烦在表单上签名。」
言毕大家花不到一小时就在文件上签完名。不会写字的人占了总体的三分之二,入团之后也加入习字的课程吧。
我麻烦白雪她们移动到另一个房间测量她们的衣服与鞋子尺寸。我预计把这些当作参考,向外面订购军事训练中必要的衣服与鞋子。
其余对她们来说必要的琐碎物品,也得在三个星期内准备好。
另外在训练期间当中,我向冒险者仲介公会提出委托,以支付日薪的方式请熟知寇寇里市的冒险者负责保护都市。
听说在纯洁少女骑士团的时期,有人手不足的状况时也会透过冒险者仲介公会以委托任务的形式请人,而日薪也是以此为准据。多亏如此我的手边少了一大笔钱。另外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免文书之类的工作,也只能由我方负责,不过这我请伽尔马协助了。话说回来文书之类的工作,我们这边没有任何人有经验。
白雪是出身自魔术师学校的菁英魔术师。
克莉丝是魔人大陆的大小姐兼前家里蹲。
丽丝是高等精灵王国的前公主阁下。
梅亚是闻名整个龙人大陆的天才魔术道具开发者。
席雅是高等精灵王国的亲卫女仆。她的专长在于女仆工作与保护重要人士,似乎不包括文书工作。虽然总觉得如果教她怎么工作她就能处理好……
至于我则是出身自孤儿院的前奴隶,现在是荣誉爵士、军团PEACEMAKER的团长。前世的话是在乡下工厂以技工的身分工作。有关经营的文书工作,都是由阿姨级的文书人员负责,我根本一窍不通。
(为了将来,也许请个值得信赖的文书人员比较好呢。)
于是我们就这样顺利地准备著PEACEMAKER的下级军团──纯洁少女骑士团入团训练的事宜。
▼
说明会后过了三周,少女们再次到纯洁少女骑士团总部集合。三十人全员到齐。
起初先确认名单,确定是不是本人。
尽管这种事不太可能,但说不定会有毫无关系的他人在场。充其量是为了以防万一。
确认过名单之后,少女们到了先前拿表单给她们签名的大房间。
我站在她们的面前做出指示:
「接下来我会叫你们的名字,被叫到的人请上前领服装跟鞋子。」
我依照名单顺序呼唤少女们的名字。依序将跟我们PEACEMAKER同样橄榄色的战斗服交给她们。头一个是名兽人族的少女。
等全部分发完毕,接著便让她们当场更衣。当然我不在现场,而是拜托留在房里的白雪、克莉丝和丽丝确认战斗服跟鞋子的尺寸有没有问题。
由于我自己要做其他准备,因此快步离开房间。
脱下的私人衣物,由我方暂时保管,放上名牌保管在其他房间里。预计在这次入团训练结束,抑或在训练中遭到淘汰、中途退出的状况下归还。
等少女们结束更衣,我拜托白雪她们对于交给少女们的手册进行说明。
结束说明后,她们做出指示替少女们带路到要度过十三周的大房间。
纯洁少女骑士团的入团训练终于要开始了。
希望加入PEACEMAKER下级军团的三十名少女们,聚集在大房间里。
大房间「兵营」有半个体育馆那么宽,上下铺是由糙木材组装而成。底下放有两个木箱──军用鞋箱(foot locker display)。
军用鞋箱有两层构造,分为上层跟下层,而放置的物体跟地方都有所规定。
换上战斗服的少女们,两两一组在床前并排。因为白雪她们下达了在那里待命的指令。不久后我出现了,少女们纷纷露出讶异的表情。
我身穿战斗服显露严厉的表情走进房间,没有带白雪她们任何一人来。
当我到达房间后头,便转身向后走到少女们的面前宣告。
「我是从今天起担任你们训练教官的PEACEMAKER团长,人族的琉特•甘史密斯!」
对于我跟先前截然不同的态度,少女们开始聒噪起来。
「谁说你们可以开口的!今后除了跟我讲话以外不准开口!」
吵闹声戛然而止。大家由于我突如其来的怒吼整张脸都僵住了。
我走到少女们的面前,不管她们会感到害怕,我还是继续骂个不停。
「听好了,从今天起开口前后要加上『Sir』。是的时候要答『Sir,yes sir』。不是的时候要答『Sir,no sir』,听懂了吗!」
「Sir……Sir,yes sir。」
「你们是在瞧不起我吗!给我吼得大声点!」
「Sir,yes sir!」
「接下来开始训练!我会疼爱到让你们双脚发软,给我做好觉悟!」
前世美军海军陆战队的新兵训练中,训练第一天直到隔天为止是不准睡觉的。无论是被训练教官骂得狗血淋头、私人物品被没收、从训练第一天直到隔天为止不准睡觉等,这些全都是为了斩断对于世俗的依恋,是为了让至今不过是个普通民众的他们或她们下定决心改革意志。就这样将新兵培育成独当一面。
为了改革她们的意志,我也打算进行严格的指导。
少女们移动到操场,很快地展开第一天的训练。
起初训练的三个星期,会以增强能撑过今后训练的基础肌力、体力为主。
首先是暖身操,接著是开合跳、伏地挺身、仰卧起坐跟俯卧起身。
在操场的跑步练习,是要在限制时间内跑完大约四点八公里。
参考的依据则是美国海军陆战队新兵的体力测试。
女性要在三十一分钟跑完约四点八公里,男性则是必须在二十八分钟内跑完。
其余还灌输她们训练的基本动作──立正、稍息、敬礼。
此外依我们的状况,我还透过训练教她们纯洁少女骑士团的历史,以及PEACEMAKER的目的、想法跟理念。
目的是经由学习自身所属军团的历史、思想等等,让她们更有亲切感跟敬意。
而且让她们一个劲儿地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前进踏步。
还没让她们拿突击步枪。就像前世在地球举办的运动会前进踏步时一样,只是一个劲儿地无数次反覆。跟著她们的心中产生疑问。
(为什么要让我们做这种事呢?)
(这样一直前进踏步究竟有什么意义啊?)
少女们的疑心越来越重。
然后随著时间经过,疑惑就好似天空落下的雪花那样越积越高。
隔天我仍然让少女们进行毫无意义的前进踏步,尽管心中的疑心越来越重,但她们正在进行绝不能说出任何不平或不满的训练。在跑步之际她们会和跟不上步调的同伴互相鼓励、搭话,试图在指定时间内跑完。
我试著在不致让少女们发现之际,满意地点点头。
为什么我要做刻意煽动她们「疑心」的行为呢?
那是有正经的理由在的。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这有意义吗?」这种由于不可理喻的事而涌现的疑心,正是为了让她们亲身理解跟同伴合作克服困难的力量有多么重要,这是不可或缺的。换句话说,为了让她们──让新兵理解「团队合作」的重要性,所以才故意让她们一直抱有疑心。
在美国海军陆战队入队训练中被逼到走投无路的新兵,会采取的行动大致上可以分成两种。
一种是离开训练。
而另一种则是发现到「一个人不可能克服如此严酷的训练」,跟周遭人互相帮助克服训练。
选择前者的人很少,新兵大多都会选择后者。换言之是要让新兵理解海军陆战队,这次的状况则是「支持纯洁少女骑士团的并不只是自己一个人」。
就是「我为部队,部队为我」。少女们就这样学习「团队合作」的重要性,跟同伴们同心协力克服给予的困难试炼。
我对于她们的反应感到满意。
就这样在训练期间的第三周,结束了基础的增强体力。
▼
训练期间从第四周起开始训练格斗术。
即使是前世地球上的美军海军陆战队,也是从训练期间的第四周起教导格斗术。海军陆战队则称之为海军陆战队格斗术课程(MCMAP)。
所谓的训练并不是一下子就说「两人一组互相对打!」。
在训练开始前一定要听指导教官的说明,而指导教官则由我跟席雅担任。
我跟席雅站在操场上抱膝而坐的少女们面前,接下来要解说我们教导的格斗术。总是身穿女仆装的席雅,这次也特地穿上橄榄色的战斗服与靴子,许久未见她女仆装以外的打扮,感觉很新鲜。
「在下是担任各位格斗术的指导教官席雅。请多多指教。」
尽管身著战斗服,她仍旧优雅地行了个礼。
虽说在训练期间当中不能用这种态度……
不过那就像是她的职业病。就算在这里提醒也没有用。
我轻咳几声后,便迅速开始解说格斗术。
「首先是基本姿态,格斗姿势。」
做示范的席雅微微曲膝,把重心摆在脚尖,双手轻握身体自然前倾。
这在格斗术当中,是牵动一切动作的基本姿势。
「在揍对手的时候,直到出拳为止都轻柔地握住手,在击中的瞬间则要紧紧握拳。」
席雅配合我说的话做出揍人的动作。是一记右直拳。
「此外拳头当中,就算只是握著一块手帕也能提升拳头的力道。攻击对手的方法并不只有拳头。首先是手刀,这可以用于攻击喉头跟太阳穴。掌底不同于拳头,不必担心会骨折,可以使出具有威力的攻击。手肘有大约拳头三倍的攻击力。其他还有全身上下攻击范围最广的脚尖。对来自背后的攻击有力的脚跟,在近身战时跟手肘同样具有威力的膝盖等等。接下来会教各个不同部位的攻击方法要怎么做。随后要两人一组稍微做点对练,所以希望各位能仔细看好要怎么做。」
「Sir,yes sir!」
少女们表情认真,学习著赤手空拳的格斗术要怎么做。
在执事时期,奇奇先生曾经教过我格斗技的入门。这个世界的格斗技不存在流派,只是类似加入打击、摔击的角力,加上自由搏击那样的东西。
为了将来,不只是打击技,我还打算将摔技、绞技跟关节技等等真正的战斗方法陆续教给少女们。
大致上教完形式后,我跟席雅便教授她们对练的方法。
两人一组依序反覆进行攻防。
我跟席雅对她们持续进行严格的指导。
就像这样追加了格斗术的训练。
在训练期间的第七周起,终于进入射击训练。
▼
训练期间的第七周。从今天起终于进入射击训练。
为了这一天,还在操练场上做出了供射击训练使用的空间。
是白雪、席雅跟丽丝的魔术师组用土魔术制造出来的东西。
为了不致因误射让弹头飞到外面去,在标靶后头还有高高的土墙。
新兵少女们每十人一列排成三列,做出「立正」的动作。
双脚脚跟并拢呈四十五度角,没有伸出手指像在握鸡蛋一般略略握拳。
担任射击训练指导教官的我跟白雪,站在少女们面前。
「稍息!」
随著「稍息」的口号,她们同时有条不紊地把左脚向左移动约二十五公分,呈现把体重放在双脚脚跟的姿势。用手臂贴背,右手放在左手上。
「今天起要进入射击训练,除了我以外她也是指导教官。」
「我是白雪•甘史密斯。我会努力担任各位射击训练的指导教官。」
白雪竭尽所能地想变成很可怕的模样,但不知道是因为个性还是样貌,比起可怕会先让人感到可爱。她实际上就很可爱所以也无可厚非。
我开口叫大家就坐。
于是所有人抱膝而坐,这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能看见站立的我跟白雪。
我跟白雪回首望向放著用于这次射击训练中的十把AK四七与弹匣的桌子。
相对于三十名少女,AK四七只有十把。梅亚也十分努力了,不过要帮每个人准备一把枪还是太困难了。因此就让少女们轮流使用。
「这就是PEACEMAKER的下级军团纯洁少女骑士团所使用的AK四七。」
我在事前的训练中已经有教她们AK四七的规格、名称、优点与缺点等等。当然也包括使用方法。
「虽说在训练中已经教过用法了,不过这次是实地操作AK四七。如同各位所见这里只有十把,所以依每次十人的顺序操作到开枪的部分。」
「Sir,yes sir!」
「那么最前排的十人出列。」
位于前列的十个人起身,从我跟白雪的手中领取AK四七跟弹匣。
起初由我来说明。首先是装填弹匣的方法。
「装填弹匣时要将前端用力插进枪的装填孔,同时将整个弹匣往后拉装进去。这样一来就能快速又确实地装填了。」
我用自己的AK四七做示范装填弹匣。
接著我让十名少女装上弹匣。
所有人都顺利地确实把弹匣装进去了。
「装上弹匣解除保险装置以后,再把枪机拉柄拉到最后面跟著松手。这样一来子弹就会装填进膛室里头。在拉枪机拉柄的时候要用力,给我鼓足干劲拉!」
「Sir,yes sir!」
少女们依照指令鼓足干劲迅速拉动枪机拉柄后松手。
虽然前列里最娇小的人族少女稍微花了点功夫,但没有问题。
这下子就做好射击准备了。暂且先重新上好保险装置。
「接下来请对那个大约一百公尺前方的标靶开枪。」
「Sir,yes sir!」
原本是要让她们射距离两百五十公尺的标靶,但毕竟就操练场的空间而言还是办不到。因此就做了大约距离一百公尺的标靶。
「接著就拜托白雪你了。」
「收到。接下来就由我来指导喽。」
白雪手拿自己专属的雪白AK四七,面带微笑开始解说射击方法。
「最先射击的十个女生来这边。」
十名少女手拿AK四七,移动到白雪指定的位置。
「由于今天是第一天,就用突击步枪基本的射击方式『立射姿势(standing position)』开枪。」
「立射姿势」正如字面上所言,是指以站立的姿势射击。把AK四七的枪托确实抵住肩膀,右手抓住握把,左手则抓护手那部分的附近。
白雪一面说明一面用自己的AK四七摆出射击姿势。
「接下来是左脚跨前一步,脚尖跟射击轴线呈十五至三十度角,右脚则几乎呈九十度。在往前的左脚上放六至七成,后脚则放三至四成,以这种比例分配重心喔。」
这种姿势是突击步枪在用全自动模式射击时所使用的射击姿势。使用这种射击姿势比较容易抑制后座力。
即使在突击步枪中AK四七也算是后座力强的。再加上团员们全都是少女,要是用普通的方法射,首先就会输给后座力。因此教她们这种射击姿势。
「开枪时每个人感受到的后座力不同,首先别光想著要射中标靶而搞得全身僵硬,而是想著去习惯枪枝先射射看。」
「最先的十人,按照白雪的说明举枪!保持这种姿势解除保险装置!调到半自动模式!」
十名少女举起AK四七解除保险装置。将射击选择钮从最上面的「安全」移动到最下面的「半自动」。
她们瞄准用硬土制成的标靶靶心「●」。
「射击!」
随著话声十发枪声响彻云霄。
尽管所有人都顺利开枪,但没有任何人射中标靶。果然AK四七的缺点──后座力强似乎突显出来了。不过AK四七的优点也很多。抗污力强、很坚固、运转的可靠度高、即使是外行人也能轻易使用等等。
最先的十人停止射击,重新上好保险装置。
她们把AK四七交给接下来的十人。
接下来的十人也跟刚才一样,摆出「立射姿势」,让她们射三枪。因为今天只是让她们体验射击的感觉而已。
我不打算第一天就勉强她们。
接下来的十人当中有拉雅拉。
「稍等一下!拉雅拉出列!」
「Sir,yes sir。」
她垂下肩膀离开队伍。
其他的少女们也没有任何感到偏袒或怀有疑问,而是用理解的眼神看著她。
我不想让拉雅拉拿AK四七,不发倒还好,万一膛炸的话,如果弹头没飞向标靶,而是飞向其他少女们的话就惨了。虽然很对不起她,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处置。
其他还让她们用跪射(kneeling position)以及卧射(sitting position)等射击姿势进行射击。重视的是要让少女们(一人除外)习惯开枪、后座力、触感、射中标靶的感觉与射击姿势的种类等等。
▼
训练持续进行。
在大房间的教室里。桌子前终于摆上了一人一把AK四七。
我站在她们面前大声说:
「今天要来拆解、保养AK四七。希望大家能按照指示依序拆枪。」
就算对方是拉雅拉,AK四七的拆解作业这点事总能做到吧……应该没问题吧?
尽管提心吊胆,我仍旧依序拆解放在桌上自己的AK四七。
「首先压下弹匣卡榫,弹匣就会弹开。」
在护弓的地方有凸起一块,拆弹匣的时候压住这个凸起的地方就能把它拉出来。
「移动位于保险装置的快慢机,确认膛室没有余弹。确定没有之后再拉动枪机拉柄,让击锤维持在已击发状态。」
少女们配合我的言语动起手来。
「拆下附在枪管上的清枪杆,接著压住机匣板的卡榫,把枪机座盖拿起来。此时要用向后拉起的方式卸下。顺带一提从后面要把盖子嵌进去的时候,要把前端的位置对准后,后端用由上往下的方式嵌入。」
说到枪机座盖简单来说就是盖子。把这个拿起来就会看到里头的弹簧、枪机座等等。这个工作有些少女稍微花了点功夫。
我等她们顺利将枪机座盖取下。
等确认取下之后,就进入到下一阶段。
「取下盖子之后,压著复进簧导杆的后端,导杆就能顺著机匣的沟槽滑脱。接著把枪机总成往后方拉,拿起拆下。」
枪机是用来闭锁膛室的部分,活塞是为了承受发射气体的零件。将那些统整起来的零件则称为枪机座。全部合起来则称为「枪机总成」。我把拆下的「枪机总成」放在桌面上。
「将导气管、活塞杆向上拿起拆卸的时候,要把导气管部分的顶部拆下,再拿起活塞杆,从鱼骨下面往下拉的同时向前推动拔起。」
零件陆陆续续陈列在桌上,我将最后的零件拆下。
「枪机塞在枪机座里,把枪机拔起来就完成拆解了。」
除了枪枝本身之外能拆解成八个零件,分别放在桌上。
就像这样由于构造简单,AK系列才会那么坚固。但即使AK系列坚固又抗污力强,还是有必要清洁,所以必须让她们记住拆解的方法。
下次则让她们再次组装起来,就算慢慢来也没关系,让她们操作到能独自拆解。
训练持续进行。
让她们身著头盔、战斗用护具、ALICE装备夹扣、预备弹匣拿著AK四七做Rushing──进行冲刺的训练。
这是在移动技巧中最常使用的技术。
卧倒→冲刺→跪下,如此让她们一再重复。
然后是高姿匍匐前进、低姿匍匐前进等,把匍匐前进的几种类型一次次反覆教给她们。
也把利用地形、掩蔽物的射击方法,散兵坑的挖掘方法等等灌输给她们。
其他还陆续教导她们各式各样的技能。
于是少女们渐渐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士兵。
▼
十三周的最后一天,天气晴。
纯洁少女骑士团总部,少女们身穿战斗服,队伍排得整整齐齐。
我们站在她们面前,也穿好战斗服排成一列。在眼前并排的这群少女,在十三周前还是随处可见的年轻人,但现在无论是肉体或精神的层面上,都已再不复见那样的身影了。
通过宛如地狱般十三周的训练,她们成为了独当一面的士兵。
我缓缓扫视那样的她们。
「今天是结训的日子!从今天起你们就是PEACEMAKER引以为傲的下级军团纯洁少女骑士团的团员!」
「Sir,yes sir!」
「从今天起你们已然缔结起姊妹的关系!直到你们的灵魂蒙天神宠召之际,无论人在哪里、做什么事,你们都是姊妹!」
「Sir,yes sir!」
「今后你们以『纯洁少女骑士团』的身分,想必要面对战斗、伤害,最糟的状况下还会丢了性命吧。不过你们给我铭记在心!你们总有一天肯定会死!我们是为了迎来死亡而活!我们是为了迎来死亡的存在!不过PEACEMAKER、纯洁少女骑士团是永恒的!换句话说,你们也永远都会是姊妹!高兴吗!各位团员!」
「Sir,yes sir!」
「很好!那么接下来就进行PEACEMAKER的下级军团纯洁少女骑士团的授勋典礼。叫到名字的人上前!玛莎!」
「是!」
拥有类似垂耳兔那种下垂耳的兔子少女,以乾脆俐落的动作踏步走来。
勋章的图案是以「PEACEMAKER」的军团旗转轮手枪,跟「纯洁少女骑士团」的双刃剑交叉而成。是为了今天特别订做的东西。
放在白雪、克莉丝、丽丝、梅亚跟席雅手拿的托盘上。
当作今后表示自己是纯洁少女骑士团团员的证明,用于穿著战斗服等等的场合。
我手拿徽章别在玛莎的胸口处。
别完以后,她敬了个礼随后回到原本的位置上。
「下一个!耶路娜茉!」
我就这样替三十个人别完了徽章。
「那么从今天起,你们就是PEACEMAKER的下级军团纯洁少女骑士团的团员了!全体解散!」
少女们同时间高声喊叫,尽管没有下指令,但大家却一同拿下帽子朝著空中用力丢出去。帽子就像长了翅膀似的,在万里无云的蓝天上飞舞。
少女们泪眼汪汪,互相拥抱欣喜万分。
我则用愉快的心情静静看著那样的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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